笔试

满怀期待的明天。挥霍到尽致，然后？

印象中初三以前的文笔都阶于中下和平庸的程度。字字句句都延伸成各个性质的叹词，青涩憨稚。只是后来忘了是怎么在一路磕绊和跌宕中稍稳着自己的步伐。然后翘首时看见老许，便一齐开始了文不符题的旅程。初三以后近乎每一次华文笔试都会得到一贯的评语：作文不是文学。可是十六岁的傲慢总梭哈自己依着自己想写的伏案摹文。一次又一次地写，一次又一次地被科任老师传唤。在那机械式运行的过程与岁月，逐渐学会依着格式写，写得明白得没隐喻。后来才领得了较高的分数。然而，每回止笔后反复检查符号和语挫时，都觉得自己的作文没有灵魂，像那些搁得太久的泛味汤水，除了名句便是定律的剖白。记得以前总是向往自己能成为全年级华文科系优越生，现在倒觉得有些稚气，呵。雪州华文科预考在后天进行。我只期许能叙写真实的心情与剖白，就像那些被雨水溅蓝的白色碎花窗帘一样。真实，温暖。

今夜，就温习那些过去式的阳光，在雨一般轻盈的梦呓迎来梦魇的密雾和脉络。